“宝贝,你是不是在笑我?”
朝晏轻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
江声怀疑的看着他,随即以一种虚握的方式将手覆在男人的脖颈上。
颜色微深的宽大手掌覆在雪净的皮肤上,对比尤为强烈。
“朕告诉你,这件事都是你的错,要不是你送给朕那样一件定情信物,朕怎么会做那种事?”
朝晏嗯了声:“是,都是臣的错。臣画好群蛇环伺图后,除了给皇上绣定情信物之外,臣会用这幅图绣一条红盖头,到时……”
男人用手扣住江声的后脑,将他的夫君亲得一塌糊涂,只能依靠着他。
江声缓了缓急促的呼吸,捏着朝晏的下巴道:“到时怎么样,说下去。”
朝晏将人抱紧了些,哑声说道:“到时,臣用红盖头,给皇上一个不同以往的洞房花烛夜。”
江声觉得这样的情趣可以有,起身坐回了御座上,懒懒撑着脸颊说道:“现在就画,朕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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