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旻有些摸不着头脑,从太师椅上起身,恭敬地接过那份奏折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他看完,江声在慢悠悠地开口:“这是朕派人暗中查访的荥州的田地亩数,和记录的田亩数量相比,多了将近一半的田地,分属于当地官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梁的田税是二十取一,光是荥州一个地方瞒报的这些土地,一年就少收了十几万两的田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旻是个闲散王爷,除非战事,或者那个地方发了大灾,否则他很少会关注朝政方面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田地乃是国之根本,皇上今日叫他来宣政殿,还拿出了这样一份暗访查出的奏折,江旻控制不住地紧张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叔,您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声淡淡瞥了他一眼,薄唇翕动:“朕想要重新清丈土地,只是这事,朕若是在朝堂上提出,内阁第一个便会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亲政不久,没有办法在朝堂上做到一呼百应,这项新政又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,想要推行很难,朕孤立无援,只能仰仗最亲近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旻不涉政事,其中自然也有他的父亲是前太子的原因,为了避嫌,也为了让他这位皇叔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句最亲近的人,实在是触动江旻。

        清丈土地这样的事,江旻都能想到那些家中万亩、十万亩田地的官绅会如何强烈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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