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晏听着他这玩笑般的语气,也很轻地勾了一下唇,然后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声立即圈住男人的脖颈,小腿也勾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青年抚着男人殷红湿软的唇瓣,故意说道:“汇英楼漱口的茶水虽然比不上宫里,不过偶尔一次,这味道尝起来倒是颇为新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朝晏没有说话,只那样眼神幽暗静深地看着他,瞳仁深处隐隐可以窥见几分失控的狰狞和凶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朝晏,一点都不像曾经那个清风朗月的状元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被江声彻底拉入黑暗中,只能这样万劫不复地坠入深渊底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落下薄唇时,朝晏脸上的神情近乎阴狠,嗓音嘶哑隐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,给了我的东西,就不能再收回去,也不能再给第二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了,往后的几十年,我们都像现在这样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声想要说好,可是朝晏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面待了一天,傍晚时,青年突发奇想,说今晚要住朝晏的府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