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的声音慵懒低沉,呵气在耳边,悠悠然的挠人心肝。

        朝晏冷不防听到这样的一句,近乎潋滟的薄红在眼尾悄然生出,寂静浮荡着,衬着陡然幽深起来的双眸,像是森林中噬人的毒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没有求过皇上什么,是皇上自己想要受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声还挺喜欢这样带刺的朝晏,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,轻轻对着那微微泛红的耳垂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看爱妃挺喜欢的,否则,我也不至于累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朝晏神色淡漠地偏过头,两人对上,他一字一字说道:“臣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声吊儿郎当地扬眉,优哉游哉地道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是我喜欢,今晚换成你辛苦受累。朝晏,昨晚我教过你了,以新科状元的才学,肯定过目不忘,熟能生巧,举一反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是很普通的三个成语,可是经由江声这么一说,朝晏总觉得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愚笨,不会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声闻言,懒散地坐直了身躯,很是随意地撑着脸颊,嘴角扬起张扬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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