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清冷得好像没有任何欲望与温度的朝晏,竟然会失控到把一个人弄伤。
这样的事,沐尧无法接受,一阵难以言说的恨意仿佛烈火般灼烧着他的心脏。
江声……
那个贱货,不对,是贱狗,脏狗!
一条只配在烂泥里打滚吠叫的脏狗,竟然真的让他咬上天边的那一轮皎然清月。
此时此刻,沐尧对于江声的恨意,已经不是断对方两条腿、一只胳膊上就能轻易平复的。
哪怕是将青年千刀万剐,一刀一刀割下对方身上的肉,也无法泄了他心头的恨意。
还有朝晏,沐尧此时也对他生出了几分怨恨。
看着旁边贵妇人和朝晏相似的眉眼,沐尧脑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。
如果朝家的财富不在,朝晏应该就不会拒绝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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