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因着邢??娘亲败事有余,险些赔上整个邢家,邢父可谓怒不可遏,直接一纸休书将人撵回了娘屋,次日又等不及将邢炀他娘抬成了正房,几家为这事闹得鸡犬不宁,很持续有段时日。
邢炀在军中勤操苦练,压根不知道家中的事,周未不想他参与到那些腌臜事中,没告诉邢炀这个消息。
因着周祁特别叮嘱,邢炀现如今能耐不定长进多少,抗揍是实打实的。
周祁得知这消息的时候,正被褚君陵以共阅奏折的借口困在养心殿里,随后就见褚君陵挥退前来报信的奴才,并顺手锁了门,在一处木格中摸摸索索有半晌,从中抽出个绣着鸳鸯的红布帕子来。
“祁儿。”
褚君陵笑略诡怪,瞧得周祁眉头轻蹙,下意识觉得不会有好事。
离得近了,果真见那红布上头还有两根绸带,此物周祁前段日子才在自己院中见过,正是邢??意图用来诬陷他与女子有染的红肚兜。
褚君陵上哪儿找的这东西?
又做什么要拿给他看?
还用这等诡谲的目光瞧他,周祁被瞅得皮麻,心中咯噔一下,隐隐升起个惊悚的想法。
褚君陵莫不是……想让他穿这东西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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