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法自然不会有说法,周府好言相劝无果,亦懒得管顾,周未几回愧疚想进宫求圣上转改君令,都被周夫人强硬拦下。
邢??自找的死路,还管她做什么。
何况这邢府家母也是个不识体的,教女无方,还敢有脸来要交代。
“周家这些年里里外外帮衬他邢家的还少?就是有天大恩情,还如今也该还够,若不是看在邢炀现在知改,我也拿他当半个儿看,就凭邢??那不讲理的娘,我也得跟他邢家翻脸。”
这老倔驴倒好,邢??为的什么被罚自己心头不清楚?
要是此计嫁祸得逞,周祁和周氏会有什么后果,怎么就不想想?
“你光顾虑着邢家,这对不住那对不住,怎么的?祁儿是我一个人的骨肉,合着你这当爹的竟向着外人,是不肯认自己的种?”
“这又是说的什么浑话!”
回回吵架都拿这个说事,周未说与不过,不悦喊止周夫人的抱怨,心里对邢??的愧疚倒真浅了几分:周祁是他唯一的血脉,分量再重不过,自然不是外人能比。
只是他向来当惯了严父,在外又是以周氏的名声为先,难免考虑不周全。
这里头周祁才是该委屈的那个,道理他都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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