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是朕调教的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不知收的作怪,周祁听罢轻嗯声,抬脚踢开床褥,坐起身拿腿抵到褚君陵腰间:“皇上要调教人,不妨到风月场挑两个入宫,臣就这么个德性,骨子里就不是个多热情的,稍主动些还好,皇上要想臣多风骚,莫说调不调教,便是打死臣也不定能见上一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不觉回忆起前世,他便是想将周祁作践得如同个下作妓子,将人从云端踩至谷底,想看周祁搔首弄姿求他赏幸,从清傲少爷堕成个娼门骚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几回险被折辱至死,都没见周祁露一丝淫态,还是最后拿周未夫妇相胁,才逼得周祁顺从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大府的嫡亲少爷,教习奴才千般手段使尽,也没训得周祁半点风浪样,这人天性清傲,哪是些腌臜手段能折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猛地收起心思,想到前世那些不好,下意识怕周祁晓得,便也不愿再提这些,迅速地转了话道:“不是拿你当玩物,倒是朕想起来,你我许久未切磋武艺,也不知你精进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祁没察觉褚君陵的不对,听他这话轻抬抬眼,像是听出褚君陵没话找话,索然打了个呵欠:“皇上不成是想现在拉臣去比试一番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个状态,也不知是切磋武艺,还是褚君陵切磋他,再想到褚君陵的尿性,难说切磋着切磋着又切回到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某皇帝那点小算盘,周祁自诩门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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