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缘巧合之下,便入了暗卫堂,后来他不分昼夜的训练,习武,几次险些命丧堂中,才争取到近身保护君王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听他将往事一一说出,感动倒是不见,更多是疑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是有点善也在两世宫变耗干净了,如今血都是冷的,要谈人性也有,但都是对周祁,也就是顾忌着小将军,前世带来的暴虐和魔障尽力压制着,对于这个半路子冒出来的兄弟,褚君陵第一念头是杀,第二念头是即刻就杀。

        杀之前,该问的还是要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你是褚寰,可有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能证实身份的信物尽于宫变之日丢失,宫中奴才也早更换,属下并无证据,若皇兄怀疑……可请太医一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朝德观使使眼色,德观领命离开,顺将房中多余奴才尽遣干净,而后见沈寰护着的那个,看向褚君陵有些犹豫:“皇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留下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摆摆手,迟早是个死人,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也没事,褚寰既然藏了个皇子身份,说什么也留不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这事传到前朝,再有哪些不安生的臣子借沈寰皇家人的身份窜咄他造反,沈寰若有异心,这位置抢得可比徐安名正。

        朝中隐患难得铲干净,剩下几十年他只想和周祁卿卿乐乐,糟心事是能少则少,这沈寰前世虽是忠心于他,到底隔了辈子,这一世走向大有不同,难说这人不是个危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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