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君陵目光幽深:“没朕的恩准擅自起身,再添一罪,这又是做什么,是罪不怕多,还是你沈寰当真胆包了天,今日想弑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不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寰豁又跪下身去,就听褚君陵冷笑:“一介暗卫,倒是有与朕讨价还价的资格?”

        暗卫自然是没资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寰迟疑不决,喊住人又不知从何说起,被褚君陵冷目瞧着,小心抬头对望片刻,眼前人身形与记忆中的小殿下重合,给了沈寰些许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抱有一丝奢望,皇上还是当年那个心善的小太子,会笑着叫她九皇弟,若他说出真相,记忆中那位殿下总是仁慈的,许是会网开一面,至少,能饶景南一条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寰稳稳心绪,跪直身将景南护在后头,仰头看向褚君陵,眼中带着期颐和怀念:“褚寰求皇兄,放过景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在场人具是愣住,接着听得一声惊呼,来自褚君陵身后的某个老奴才。

        德观从沈寰叫皇兄时就懵住了,褚氏如今就剩皇上一个,哪里来的兄弟,再听沈寰改了姓,贯上“褚”,下意识只觉得是这暗卫死到临头想另辟奇径,竟不惭地冒充皇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一听这名字有点熟悉,但时候到底有些久远了,褚寰幼时在宫里也不是个多出众的,透明人一个,也就得那些爱欺负人的小皇子惦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还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也没想起有这号人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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