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重不重的问题吗?!
褚君陵气闷:他是嫌脏!
小将军的手是给他牵的,怎么能碰那脏东西!
周祁哭笑不得,将某个作天作地的昏君哄好,听他提及暗卫倒是才反应过来,今日从头到尾、包括他和褚君陵对敌那阵,褚君陵那批暗卫似乎都没出现过。
“难得痛痛快快杀一场,让暗卫出来添什么乱。”
他自登基后就没再跟人对砍过,平时也就周祁敢与他切磋一二,旁人拿刀指着他都不敢,难得今日能大开杀戒,有个施展拳脚的地方,他可不得要显显身手。
周祁不料是这个原因,直接气笑:“生死攸关的事皇上也能当儿戏,您不怕死臣怕得很,下回皇上再拿性命玩笑记得别将臣带上,臣胆子小,不经吓。”
祭天之事非同小可,不止皇室,百姓也关注得很,寻常人家最信这些鬼神之论,好在徐安是趁祭典结束才动的手,不若让今日在场百姓看到,怕是要闹得人心惶惶,扯到天罚人祸上去。
“徐安做尽半生恶,临死前倒是顾了回大局。”
褚君陵嗤之,那老东西哪儿是顾大局,不过是徐安也信那天道,怕误了天祭登基后遭报应。
心中忌惮吉凶才是真的,坏了一辈子的人,还能指望他死前悔改?
周祁听此一笑,瞧褚君陵蹭自己肩头,顺势抬头往他后颈拧了拧,劲儿不大,但足以将某个使坏的脑子按住:“徐安怕是死都不曾想,天谴没收他,却让亲儿送去了地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