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君陵咬牙切齿:“朕白日说过,往后没朕的允许不准踏出养心殿半步,将军是没把朕的话当回事?”
周祁闻言顿住身形,转身看向二人:“皇上想邀臣观您和这婢女的春宫不成?”
“周祁!”
“你真以为朕舍不得罚你?”
周祁觉得好笑:“分明是皇上不准臣走,执意将臣软禁在此,倒像是臣的错。”
“是朕太宠你了。”下意识想叫人滚,想到自己今日下的令又觉着没面儿,气得叫了那宫婢一并离开:周祁出不得养心殿,他还出不得嚒。
一路当着周祁揽住那婢女,冷脸让人安生待在殿中,自己折路去了偏殿。
走时气不过,恶狠狠瞪向周祁:“敢踏出门半步,朕折断你的腿。”
直至偏殿真不见人跟来,本着谨慎问身后的奴才:“殿门开着嚒?”
“开着呢,您说怕将军吃醋跟来,爬窗户摔着,让奴才偷将正门留道缝儿,奴才都照您吩咐办妥了。”至于中郎将没跟来,小太监偷瞄一眼褚君陵:怕是中郎将压根儿没把皇上这所为放在心上。
换言之,皇上宠幸谁,和哪个欢好,人家中郎将就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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