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……”彭齐舟眯眯眼,凑到周祁跟前:“自从有皇上撑腰,我瞧着你人都猖狂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今早,腰给撑得:“你家皇上就差没告诉文武百官,就是中郎将捅破天也有他善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祁听后也是一愣:褚君陵如今已经纵他到这般田地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齐舟有点怀疑,怕是哪日周祁真对那位置感兴趣,要躺要坐龙椅上那位都不会有意见,这何止是纵容,分明是放任,是助纣为虐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祁斜眸一瞥:“逢兄今日邀我来府上,便是听彭正尉说书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逢宗耀耐着笑,一派正色点点头:“彭正尉口技甚佳,今日我与将军有耳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你俩,合起伙埋汰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齐舟作势要走,见没人管他又拐腿坐了回去,没好气抢过周祁手中的杯子,挑眉指了指逢宗耀:“宗耀他夫人动了胎气,我娘让我携礼来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有大碍?”周祁有些惊讶,去请的下人没和他提起,他也当是普通相聚,没成想有这意外:“我空手过来倒是失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之间需言这些客套?”逢宗耀失笑,见周祁杯让彭齐舟抢了,转让下人拿了新的过来,亲手替他满上:“滢滢怕伤到孩子吓着了,大夫开了几服稳胎的药,这会差不多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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