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褚君陵冷眼一扫,众人眼色瞬间收了,个个头埋得极低,生怕圣上注意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某个眨眼眨得最起劲儿,誓死要追随周未的大臣心虚的抬袖子擦了擦脸,又往人堆里挪了挪,趁周未注意力不在此伸手就是一推,直将人推到褚君陵视线扫射着的正前方,彻底将自个儿挡了个严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祁不妨一个踉跄,回头就见某个大臣心虚的看向别处,被他盯了一会才受不住压迫回过头,十分正直的表示不是自己,并把锅甩给了一旁还在神游的副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未记下这茬,回头向同样用视线压迫着自己的褚君陵请了罪,同时脑中思索着等周祁回府用什么器具训诫才更趁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各怀心思,有褚君陵拦着,众臣不敢明面儿给周祁眼色吃,但也不妨几个在砍脑袋的边缘疯狂试探的大臣,纷纷趁褚君陵不注意,以一种心寒和失望夹杂着的目光盯着他,隐隐还带了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祁一心茫然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看那几人都是周氏一党的,以为是对褚君陵让周未难堪生了不满,也觉褚君陵今日这话有点过头,轻咳了咳,放低声道:“还请皇上念在臣的份上,莫为难父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为难他??”褚君陵一脸理所当然:“要不是念在你的份上,朕把脑袋都给他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祁嘴角一僵:如此一比较,这人还真是相当仁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准的他为个邢??给你脸色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瞧周未那架势,貌似还打算将人训教一顿,难怪周祁今日肯主动宿在宫里,原是不敢回去呢?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傲娇冷哼一声:“除了朕,谁也不能欺负了你。”口气还颇有点咬牙切齿:“你爹也不行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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