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祁也是这般想的。
齐远侯是徐安一伙的,如今做出这般举动,怕也是端的过河拆桥的心思。
却见齐远侯直接绕过徐安,没理会他的质问,走上前向褚君陵拱手:“臣救驾来迟,圣上恕罪!”
褚君陵颔颔首:“侯爷此举辛苦,快快平身,多亏侯爷来得及时,此番助朕平乱有功,等回宫中朕重重有赏!”
学着徐安方才失心疯时说的话,给了齐远侯封赏的承诺,而后笑将徐安瞧着,如看蝼蚁:“这一局看来是舅舅输了。”
徐安眼前阵阵发黑,经历这等大喜大悲,情绪起伏太过剧烈,激发了体内毒性,手突然的僵直起来,脑也断断续续的痛,徐安心下慌恐,连让徐渊吾回府去请神医,忍痛嗤笑一声,愤恨地怒视在场几人:“褚君陵,你未免也太小看老夫!”
他没输,他的势力远不止这些,齐远侯并非全算得自己人,他怎会一点防备都没有,有出入的是他防齐远侯变卦争皇位,但不料对方是皇帝派来的,偏差是有,却不妨碍,他底牌还没亮出来呢,怎么会输呢:“我的军将可不止祭坛上这些、”
“朕知道。”褚君陵点点头,十分淡定的接了他的话:“舅舅途中还埋伏有几万人马,还有城外西侧的地院,北边儿的军火武器,朕说的可对?”
徐安双眼瞪大,因着神色狰狞,两颗眼珠子向外鼓起,瞧着实在骇人,加上额头青筋和紧绷着的颊肉,本就因毒败了身体,脸瘦得剩骨头,这会表情带着夸张的恨意,皮内骨头尽崩出来,将脸皮紧紧撑开,活像是副披着人皮的骷髅。
外场几个哭劲儿刚消的小孩无意憋见徐安表情,还当是大白天见了鬼,当即哇地一声又哭出来,被家长按着头瞪了两眼,捂住嘴吓唬:“那鬼专吃爱哭的小孩儿,哭声越大他越喜欢,再哭!当心待会把你抓去吃了,骨头都不吐一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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