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!”
沈寰话没说完,突然听到房外有动静,于擅神色一冷,猜到是哪个,一记暗器朝声响处射去,破门瞬间被沈寰手中剑鞘一借力挡开,还欲再动手,不想被沈寰一剑抵中喉咙:“要杀便杀我。”
于擅冷冷盯着剑锋,转头看向门外瘫软在地的景南,仍是那句话:“主子有令,凡徐安送进宫的,一个不留。”
说罢将视线落回沈寰身上,一掌挥开喉前抵着的兵器,趁着沈寰躲闪不及,纵功驱至景南身前,将人提起,一手紧锁住喉间命门。
“于擅!”
沈寰心头一紧,见于擅要将景南脖子扭断,失声将人喊住,却见于擅犹豫不过一瞬,手中力道收得更紧,勒的景南面色惨白,口鼻呼吸都被隔开,满眼惊恐的看着自己,手脚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,无助又绝望。
手只需轻轻一扭,景南颈间的骨头便会矬开……
“住手!”
沈寰心一慌,豁然丢开手中的武器,为救景南,情急中朝于擅落膝跪下:“算我求你,放了他。”
“沈……咳咳……沈大哥……”景南眼眶当时就红了,脖颈被禁锢住无法动弹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困难的叫着沈寰:“不要……跪,不……别跪他,我不……不怕了,我不怕死,你别跪……咳……起来、你起来呀!”
沈寰心口一疼,朝景南安抚般摇摇头,毅然看着于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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