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一听完君王之令,略有迟疑,褚君陵不见人应,当是他注意没在自己这儿,不悦蹙了蹙眉:“可听清了?”
“主子……”暗一想到沈寰那处,斗胆道:“主子之意,那十二人尽不留着?”
褚君陵颔颔首。
再进宫后没跟徐安通过气儿,毕竟人也是徐府送来的,祀日在即,他有意在那日收拾徐氏,必然疏忽不得,要是这些人期间给他整什么幺蛾子出来,可有得糟心。
“宁肯错杀,不可放过一个。”
褚君陵发现暗一今日不大对劲儿,似是下不去手,说恻隐又不像,冷眸瞧了一阵,喜怒不明:“暗卫中属你跟着朕最久,钝了的刀朕怎么弃的,你最该清楚。”
暗一一惊,忙叩身请罪:“属下不敢!”
好是褚君陵也没真想将这把利刃折毁,敲打过就喊了人起身,没提惩戒之事:“沈寰留着,余下的尽杀了,尸首扔远些。”
暗一领命,瞧出君王已然薄怒,他若再生犹豫,怕是真得损在今日。
刚退身又让褚君陵喊了回去:“你去徐府盯着徐渊吾,他若有意归投徐安,就地格杀,手头之事让沈寰去做。”
徐氏大气将尽,徐渊吾到底是徐府的人,难保没有脑子生锈的时候,不得不防。
“若徐渊吾有叛心,先将他那姨娘当着面杀了再取徐渊吾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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