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脖子太硬了不是?
“你怎知朕是无故?”
德观又是一愣,大年三十的,皇上取消宫宴能有何事?如今后宫连个知心人也没有,宫中又不设宴,皇上一个人该得多冷清?
操心不过斗胆问了,就看褚君陵眸轻瞥过,话里带着不可说的喜悦:“自然是家事。”
“这……”德观越摸不着头脑:“奴才愚钝,皇上指的家事?”
“后宫无人,宫中也冷清,今年这年朕便去将军府罢。”
正好陪他的小将军守岁。
褚君陵说得大义凛然,瞧不出丝毫私心,德观看了看君王,总算明白皇上不设宫宴是为何,见君王那一脸‘朕可是没有私心’的神色,心头偷着腹诽两句,对自家皇上这无耻之为甚是鄙夷。
人家将军府请您了么?
净不拿自己当外人。
德观心哼,领命往各个大臣府上都去了信,‘今年三十的宫宴皆不设了,皇上有家事。’
得知君王要来,邢??早早起身装扮,身着一身紫罗裙,描好先前学来的妆容,待瞧着满意,施施然到前院,见是君王还不曾到,心思一转,动身去了膳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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