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甚怕周祁推脱,借口落了东西要给他,骗人进殿中紧就锁死门柄,口还振振有词:“朕方才想起,偏殿窗牖失修,夜里漏风还不安全,歇了定是要着凉的。”
周祁拖长声哦:“娘问起时皇上怎的不说?”
“不刚说了方才想起。”
装模作样喊过外头守着的德观,让他明日嘱奴才将窗户换上好的,德官甚明君意,恭敬告了句是,静观自家皇上的作为,心如明镜。
恐殿外奴才打扰到皇上兴致,德官自问是个事事体贴入微的老太监,趁那事前尽将人打发开了,支耳往里头听了会,听也没听到个什么,就捂着嘴偷乐,面容还些许猥琐。
褚君陵正与周祁道养心殿的种种好,地龙暖身而不闷,窗可观景不透风,四周尽有侍卫把守,外还有巡逻的禁军,暗卫更不必说,这般里三层外三层的防卫,防范措施可谓顶好。
暗卫还能用来探风,既能防有人入夜行刺,也能避免哪个狗奴才在外头偷听墙角,护主又护面儿,一举多得:“朕便是知你脸皮薄,事事都想了详尽。”
周祁被他这无耻堵得无话,气不过笑道:“如此一说,臣还得谢主隆恩?”
“朕乃是你相公,夫妻之间见外个甚?”
说着说着便不老实,动口又动手的,照老话说就是蹬鼻子上脸,没阳光自个儿都能灿烂,直揽过周祁紧挨着:“安危不提,光是夜里冷了还有朕暖榻,既缓和又踏实,可比去偏殿周到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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