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君陵冷笑:“大年席间朕看得清楚,那贱人分明待你存了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祁愣了愣,后觉褚君陵还误会着,也不同他解释,淡淡一笑,故意往误会处说:“那皇上可要将臣看紧点,莫给表妹有可趁的机会,想来……”说罢顿了顿,狡黠笑道:“想来表妹总惦记着与皇上亲近,是存了讨好的心思,想借皇上放松警惕动摇臣与皇上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虽是不要脸了些,但大有奇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信得过褚君陵,小人却难防,让褚君陵对邢??多几分敌意也是好的,有敌意才会警惕,才会时刻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祁心哼:事关褚君陵,他免不得要行点儿卑鄙,此计虽为人不齿了些,他一介凡夫,可学不来圣人那套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真也不怀疑,唾说邢??心思歹毒,竟想使诡计抢他的皇后,很在心头记上一笔,算是彻底将邢??给恨挂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怎的不带上你那小侍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祁顿了顿,反是问道:“皇上让钟诚留在府上,臣还带着周一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过年的棒打鸳鸯可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褚筠尧起初没听明白,后头细细品了品,恍然大悟:“你那小侍竟和朕给你的护卫好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小侍眼高,可不定瞧得上你那护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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