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想将人安抚下来,哪知回头身后空荡荡的,哪有褚君陵的影子。
“???”
什么时候出去的?
眨个眼的功夫,褚君陵又回来了,手里多出把不知从哪个侍卫手中抢来的刀,直朝那县令砍去。
县令让这阵势吓破胆,赶紧爬起身往周祁身旁躲,嘴里嚷嚷着救命。
“将军救我!这奴才竟敢谋害朝廷命官,快杀了、”
“他”没出口,褚君陵刀锋就怼到了喉口,县令两眼一翻,嘭地晕倒外地。
“皇上,”见褚君陵刀要落下,忙伸手挡开,半劝半哄地接过刀,让钟诚接过去放远,无奈道:“他如今留着还有用,冲动不得,就当看在臣的份上,且留这狗官性命几日,等案子了结再杀他不迟。”
褚君陵理智尚在,虽是气得狠了,也不忍周祁近半月的心血白费,拧拧轻重缓急,泄愤踹了县令两脚,又使有内力,直踹得县令痛醒过来。
痛呼一声,睁眼就见褚君陵抬脚要落,惊叫着翻了个身,迅速扑过去抱周祁的腿:“将军救我!这奴才争风吃醋想抢将军的独宠,将军切不可纵容啊……”
周祁不防一个踉跄,站稳身想挣脱县令,结果对方抱得紧紧的,怎么甩都甩不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