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瞧不惯他这淡然态度,要往周祁脸上拍拍做教训,被周祁顺势擒住,直掰着手腕折了半圈:“疼疼疼……快放开我!”
“你是不是不想活了,我叔伯可比你官儿大,你敢这么对本少爷,当心我……嗷!痛!”
…………
“错了错了,我错了……手要断了……爷爷!您放了我罢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痛痛……”
爷爷?
要真是他哪个兄弟,父亲是这人叔伯,这人又喊自己爷爷,那不是差辈了?
教训得差不多,问他叫什么名字,男子痛得满头大汗,哪儿敢迟疑,周祁问什么就说什么,不多会尽数都招了。
周祁缓松开手,邢炀一得挣脱就站远身,恶狠狠地瞪着周祁:“别让本少爷再见着你,否则我定让表叔伯将你官位给摘了!”
这么个德行还想入朝为官?
周祁轻哂,听钟诚提醒不多耽搁,意味深长瞧了邢炀一眼,上马赶往宫中。路上想着不禁好笑,考虑该不该将这笑话也说给褚君陵听。
邢炀踹了踹一旁跪着的车夫,气冲冲地上了马车,只让他当心些皮子,再撞到别处,等他到了将军府,便把这狗东西命给结了。
车夫浑身一震,连忙惊恐地保证,哆哆嗦嗦扯马离开,不敢驾得太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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