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你我夫妻之实也有了,还忌讳这些?”说罢想起什么,奏折也不批了,整个凑到他跟前:“你怎么知道朕昨晚是装的?”
褚君陵到现在仍觉得自己伪装得很好,满腹疑问从早上到现在,见周祁气性没方才高,总算忍不住要问个清楚。
周祁起初是不知道的,也真以为褚君陵喝醉了,直到……直到褚君陵将他压到身下…………
还有沐浴之时,他不过替褚君陵脱个里裤,若真醉的神志不清,怎么起那反应,那会儿他便怀疑上了,再到被褚君陵带进龙榻,这份怀疑就成了肯定。
不拒绝,不过是想随心走,褚君陵的情意他既是信了,自己也不是扭捏性子,这段时间只当是他偷来的一个梦,等褚君陵哪天真受不住天下悖论要纳后宫,那也等真到那天再说。
当下他只求和褚君陵好好的,等往后梦醒了,褚君陵身边有了皇后,他再做回他的中郎将,替褚君陵守好大褚天下,绝不越雷池半步。
可现在他只想自私点,贪心点,专心他的情情爱爱,享受褚君陵的偏心与宠爱,更甚卑鄙的觉得,即便这人注定佳丽成群,他周祁才是天子身前第一人,这是谁也越不去的。
“怎么了?”他不过好奇问问,不明白周祁怎么突然失落上了:“可是朕说错话了?”
周祁摇摇头,正要说什么,就有个小奴才从殿外进来,手中拿着个小盒子:“皇上,赵太医的药配好了,让奴才给您送来。”
褚君陵颔首,拿过闻了闻,又让试药的奴才确认过安全,后才叫德观打发了些赏赐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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