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偷溜了几丝入内,周祁缓缓侧身,忍着不适搂住褚君陵脖颈,无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决定是临时起的,只因在他遇刺之后,褚君陵拥着他魔怔般地说了那些话,见他无事身颤着庆幸,他便晓得了,这人当真是喜欢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宴上搀褚君陵回来这段路,这人诸多暗示,他再不通情爱之事也猜到了,后来让德观备这事儿的膏物,主动当着君王邀宠求承,他都是不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有机会和褚君陵在一起,对他来说是好事,多年夙愿得偿,好得不能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是遥不可及的人,他以为待褚君陵的心思,此生便这样了,谁晓得峰回路转,亦无须抱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非畏缩之人,如今褚君陵不觉得他卑劣,看上他的人也好,哪怕只是奔的身子,他爱慕天子多年,但凡丁点可能他都不愿错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头那人动作一顿,声色压制得生哑:“痛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祁摇摇头,只将他抱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说,若是褚君陵情意当真,往后这份感情若遭外人晓得,他就是背下所有骂名也不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雌伏于人再屈辱,但比起他的皇上来实在算不得什么,骂名或是雌伏,他如今得了世间最好,就是付出些代价也无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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