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也怀疑是他。”哪用怀疑,此事必然与徐家有关,见周祁震惊,笑着往他脸上戳了戳,颇有些较真儿:“怎么?怕朕不肯信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皇上舅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祁不是矫情之人,见褚君陵说穿也没遮掩,大大方方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倒希望从没这个舅舅。”连亲妹妹都下得去手,不过是个狼心狗肺的畜生,哪配同周祁比:“在朕眼中,中郎将远比舅舅重要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祁。”褚君陵轻笑着,却难得用这般郑重的口气叫他:“你只要记得,你对朕来说便是最重要的,不必有所顾虑,你说的,朕都相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祁满目震惊,同褚君陵相视良久,口中称唤没喊得出,先被赶来的奴才打断:“皇上,您不在大臣们都拘束得很,还当生了什么大事,现下人心惶惶,宰相让奴才来请皇上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罢。”恐打草惊蛇,让暗卫将尸首处理干净,又警告了在场的奴才不许声张,路上想起周祁没说出的话,不禁好奇:“方才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祁摇摇头,见褚君陵要牵着自己,如何都不肯了,遵循着规矩后他两步进殿,褚君陵倒是没勉强,心头装有别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之事吓得他不轻,更让他坚定了想法,徐家蠢蠢欲动,更不惜在宫中对周祁出手,不早将人放到身前看着,他不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安见二人进来,脸色豁然沉了沉,却又很快掩饰好,见褚君陵朝自己看过来,若无其事回了个恭敬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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