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祁到时褚君陵刚下朝,见他一个人回来愣了愣:“德观怎么没跟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德公公?”听闻德观去了周府找他,不好意思笑笑,见褚君陵伸手来扶,顺势靠到他身上:“娘让周一把门锁了,臣从窗户跳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皱皱眉,又探了探周祁额头,见没发热才放心:“你娘关着你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也不知。”周祁也奇怪,周夫人的反常似乎是从褚君陵往府上送东西后开始的,今日又不准他早朝,更拦着他与褚君陵见面:“可是皇上让送礼的奴才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么就是送了什么不该送的,娘亲脾气虽暴,却也不会平白无故的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思索片刻,他还能说什么,也就是邀周祁进宫看星星看月亮,况且昨个那小太监说周祁没在,不是没把话带到?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那狗奴才诓朕?”

        将昨日之事同周祁说了,后又奇怪:“朕嘱人告知了钟诚,他未同你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昨日回房便歇了,先前又被娘拉着谈了许久家常,并未见到钟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合计,许是昨日那小太监不小心说漏话,让周夫人晓得了,周夫人对褚君陵印象本就极差,再听到那话,定是认为褚君陵要对周祁欲行不轨,因此一边拖住周祁,一边又让周一拦着钟诚,还顺将他锁在了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近来过于仁慈,让这些个狗奴才涨了胆,一个两个都敢来说谎糊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周未说周祁染上了风寒,褚君陵先是一阵担心,随后又纳闷,寻思来寻思去,昨晚他等了大半夜也没见周祁,还当是雨大周祁不打算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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