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上一切安好,就是……夫人看您近几日劳累,让将军和皇上说您染了风寒,这几日都不必去上早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端端地染什么风寒,想起昨日褚君陵送到府上那些珍物,猜是哪里又惹了周夫人不快,见外头天色尚早,换好衣物欲赶去上朝,手一拉才发现门从外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开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……”周一迟疑着不肯,眼不住朝院外观望,就盼周夫人早些过来:“夫人让奴才看着您,她来之前不准您出房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将锁开了,夫人那处我去同她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周一坚定地摇了摇头,不仅没将那锁取下,反还伸手叩紧了点:夫人说了,绝不能让少爷送上门给那皇帝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祁见说不通,改沉声喊钟诚,钟诚被周一一瞪,因着昨晚那误会心存愧疚,只好斗胆装聋,也不应周祁的声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一,将门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头一回听周祁用这般冷的语气,周一抖了抖身体,缩着脑袋离门口远了点:“夫人有令,不准奴才放您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夫人的还是我的?”平日太纵着这小奴,如今他的话也不听了:“再不开门,往后便不必跟着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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