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便好,朕已经嘱奴才去府上告知过夫人,眼下不必急着回去,岳父不妨多用些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未连连应承下来,有些抵不住褚君陵的热情,临走时差点撑破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人走了,周祁才悠悠瞥了眼褚君陵,也不说话,就等他自个儿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他爹看不出来,他却看得分明,褚君陵哪是热情,分明是怕他再给爹爹碗里夹东西,故意使地心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嘴上一口一声岳父叫的好听,却连自己老丈人地酸也吃,净不嫌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往后除了朕,不准给旁人夹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也不难堪,挥退殿中奴才,神秘兮兮地将周祁拉到榻前:“朕有东西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皇上不准臣走的原因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祁心头警惕,什么东西需得藏在榻下,莫不又是那些折辱人的玩意?因着前两日的阴影,如今褚君陵一提礼物就没往好处想过,更遑说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褚君陵没作死,从枕下拿出个小木盒,从中取出支暖玉素簪:“玉是西囸前段日子进贡来的,朕想着和你气质般配,便嘱人打了个素雅的簪式,此玉养人,你常戴着对身子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暖玉珍稀,每年进贡来地并不多,褚君陵却暴殄天物给他造了这簪子,周祁也不矫情,谢过恩要收入囊中,褚君陵却侧手不给,直把人往臂中揽:“朕给你戴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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