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远侯近来和徐安来往甚密,暗中出入徐府的回数更不少,朝廷那些风声不全是假,皇上以为该如何?”
他亦没料到齐远侯对齐锦满宠成这般,竟不惜伙同徐氏,周祁满腹担忧,对褚君陵遣开暗卫等人也没怀疑,只当是事关重大,恐隔墙有耳才有的此意。
连看褚君陵心不在焉,也只当他是忧虑过重,温着声音宽慰了几句。
“祁儿。”褚君陵心不在焉是真的,想的却是那档子事儿,加上德观今日给他奉了些玩意,皆是用于行房之乐的宝贝,心痒痒的想要试上一试:“朕头痛,你给朕按按可好?”
周祁自然答应,心疼地给褚君陵按摩,半晌又听他心口也痛,连着心口也揉了阵,就听褚君陵呼吸喘喘,直将他手腕扣住:“朕腹下也不舒服,你再瞧瞧。”
腹下?
发觉出不对劲,眼往下瞄,果真见那儿高高支着,脸刷地一黑:“国事当头,皇上倒是心闲?”
“总不得要放松放松,这位置也就瞧着风光,哪日操劳过度死在龙椅上都不晓得、”
让周祁斜目一扫,也不敢再说晦气话,只半哄半骗的忽悠了阵,见他不肯上当,心情蔫蔫地:“祁儿,快隔了一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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