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奴才遭满门抄斩,褚君陵因杀罚过于果决被当成是欲盖弥彰,侧面坐实谣言。
褚君陵:“…………”
“怪朕那晚没考虑周全。”
周祁听着怪怪的……
看昏君自责极了又想砍人,无语但宽慰道:“此事臣同样有疏忽,不只赖皇上。”
那夜他和昏君紧合中衣睡在内室,沈寰照宫规只能在门前守夜,景南性怯,又独身在外殿,怕是缩在躺椅上整夜未敢合眼,哪来与他共侍的荒唐事。
周祁听有人被昏君问斩才知晓这,细问之下更觉离谱:“谣言止于智者,兴于愚者,起于谋者,智者止息,愚传者论斩,皇上以为此事是否有预谋?”
褚君陵懒得用脑:“你有人选?”
“臣只是奇怪,为何传谣者查无遗漏,造谣者却无所踪。”要人选也有,但他没得切实证据,一切还只是猜测:“人可等后再查,当务之急是禁谣喙,以保皇上和周氏声誉。”
好在事未传出宫,谏臣那儿也做过提醒,周祁稍放心。
再被昏君问是否有好主意,拿个眼神瞥他:“臣患暗疾,太医说年内不可侍君。”
褚君陵顿悟,缄住周祁嘴不答应:“丢你的脸面来顾全朕,这算是好主意?”遂自个动脑想:“朕想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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