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等周祁净完手,小心帮他穿好衣物,传人将盆壶尽收拾走,转身瞧其不似自在,轻笑着开解:“你这几日行动不便,恭事就由朕负责,你我又是切实夫妻,再亲密的事都做过,不必不好意思。”
“这等污事、”
“任谁照顾都不免窘迫,你宁肯叫外人瞧见?”
周祁果然迟疑。
“就这么说定,实在尴尬,你便想着是朕害你有今日,再如何服侍你都应该。”
昏君事上向来专横,周祁既已习惯,又因心有忧虑,只脸热着颔颔首,须臾望昏君眉开眼笑,应是极高兴,趁这时试探道:“雷恒等人现在何处?”
褚君陵脸上笑意即逝。
“皇上事前答应过臣、”
“朕守着你整夜未合眼,你醒就先关心他?”褚君陵多愤懑,日前为使人安心治身火气尽压着,今见治好本来怡悦,却听周祁头一事就问这,好心情荡然无存:“大好的日子,不谈这个。”
“皇上、”
“你两日未进食,肚子可难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