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君陵登基为稳局势,放权于要臣,今借周未之手收回,为加犒赏,朝后留周未用顿早食。
膳后犹不准人走,道有要事相商,先将周祁哄出殿去,关门与周未道:“朕预备庆日下诏封后,待祁儿生辰再行大典,你莫说漏嘴。”
“这..”周未乍然听这通知,不知持哪般心情:“是不是太快了些?”
“快?”褚君陵哼笑:“若非怕委屈他,年间回京就该大婚,还须等到跟你商量?”如今万事俱备,也不怕那些老臣要死要活来威胁他:“早日封后早谋子嗣,省的朝中那些操心皇室无储,变着法往朕后宫塞人。”
道理周未都懂,可周祁封后跟谋子嗣哪来的联系?
总不是要他儿子生?!
再听皇帝娶周祁不够,还要挑秀女做陪嫁,一时间想岔:“皇上意是想选人做皇子生母?”
被骂成是猪脑子:“早膳消化到你脑髓里了?”乱想他负心周祁就罢,竟还敢摆脸色,褚君陵操起茶具要砸,最终只砸向周未脚下:“你若不是周祁生父,朕先放你的血添喜庆。”
选秀难能一举废除,倒不如借势册封中宫。
先落实了周祁名分,留朝臣做几月心理准备,再是婚事不能马虎,这世的周祁遭尽屈辱,更得风光些,选在生辰时日充裕,也当举国为他庆生。
挑人入宫又是防在场大臣跳脚,先糊弄住,犹有诤者即借子嗣规避,待皇储降生再将后宫遣了,省得眼底多姝娥,他能不变心,就怕周祁遭哪个骗去。
周未仍没听明白子嗣打哪来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