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祁坐望向屠炳铖。
屠炳铖如鲠在喉。
参周未是背地参地,要让周祁晓得说给他那疯爹,只怕又得沾牛柴,再听君王催要证据,进退两难,慌说是当日眼花看错,得个污蔑同僚的处分。
好歹不必进粪坑,屠炳铖认下罚,借口送家中妾室出嫁趁快溜了,步履颇匆遽。
周祁:“??”
庆典将近,各处得靠天子掌眼。
褚君陵午膳后便离开,事关国政,周祁为避嫌没随同,只到附近消消食,其后欲午休,回殿却闻有人求见,称是荣贵人的侄女。
“荣贵人?”周祁狐疑,他与那贵人既无交情,更不曾碰过面,对方的侄女见他做什么:“确定是见我?”
“是。”胥春简将周祁不在宫中这几日事道过,以此猜测:“许是为给荣贵人复位之事,因着皇上不愿见,这才求到您这。”
周祁哪敢做皇帝的主。
亦知那女子打什么算盘,以免惹祸上身,遂让胥春寻个借口打发人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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