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被房中侍卫押住身。
“你要杀只杀我!”
挣扎不开,又见走进来两个人,慌得乱投医:“周祁那日救我,不过是早知贵妃算计,算不得真好心,我毒害他有错,你也为此割了我阿娘耳朵,即便是扯不平,芙玉救他有恩,又是因他惨死,他也欠着我两条命。”
真见皇帝让押着她的侍卫松手。
“你要为他报仇,也该替他报恩。”道如此才公平。
褚君陵嗤诮,只当这奴婢是被那劳什子香脂败坏了脑子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配跟朕谈公平。”
更听不得周祁欠她。
“明知你接近周祁是为作恶,却不趁早杀了,你当朕是仁慈?”
芙萍即道是他为与周祁将计就计,须留着她迷惑贵妃,得皇帝句“可笑”。
“一介贱婢,倒有贯全局的本事?”
问准此毒确实无解药,懒得废话,简将周祁暗中为这奴婢所做之事道了,直言若是没她,大有更轻易的手段收拾卢氏,便是周祁念旧恩,要他至少饶人性命,这奴婢才活得到今日。
亦是周祁知贵妃算计,防其事成或败后灭口,方才就计要来芙萍,又查知贵妃拿芙家老小做要挟,为救人更没少费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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