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滢滢摇摇头:“坐会便好,皇上还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如您让那位公公去与皇上告个病,身体好些再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行。”看小鸾实在担心,不好说自己是吓的,挤个笑安慰她:“莫说我身体确无大碍,皇上让太医来验该如何应对,况是、”

        况是周祁也在其中,有她不得不去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鸾见她欲言又止,手抚着额头难受极了,心跟着有几分急忡:“皇上偏在这时宣见,连同贵妃也在,只怕是设了什么计,专等娘娘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然晓得。”吴滢滢苦笑,眉间一抹难消的愁色:“我倒是不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去再险,或贵妃做再深的局,多就是她这条命,拿便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何曾怕死:“我只担心初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鸾动了动嘴,问静妃是否有准备的话卡在喉,终究没说什么,接过宫婢取来的衣裳细心给她换上,临出门察到静妃手冷,心没底道:“也可能是奴婢想多,毕竟有皇上在,只要不是、、贵妃即便有心嫁祸,有什么是皇上看不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‘只要不是’什么,深的就不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愿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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