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时玄盛降褚,皇帝原想再搏一搏,等邻邦的军火支援,岂料援军没到,宗族几个老亲王为想活命投诚,直接令守城的兵将大开城门,迎褚军进城,架着那傀儡皇帝把国卖了。
“得亏那几个老东西贪生怕死,你爹爹原计划半月攻城,直接缩短至一日。”
“那几人皇上还留着?”
“斩草除根,人没杀,‘根’是除了。”皇帝自刎,皇室一脉余剩这几个老家伙,褚君陵念在几人识相,做有卖国贡献,再是物势残缺起不了浪,也就开恩:“你是想说,泾川一事不止有官贾在里头搅和。”
周祁点头。
褚君陵害得人国破家亡,以亲王之躯受阉割之辱,几人对这褚国皇帝定然恨之入骨。
今泾川生事,仇家即便不为复国,光是热闹谁不爱看。
“敢看朕的热闹,如今命也是留不得了。”
此事褚君陵早查过,连几个老阉货如何煽的火尽晓得,无非是大褚皇帝厚此薄彼,不拿降国百姓命当是命云云,但看周祁满心为自己考虑,实实欢喜,装得这才受他点拨:“若不是你提醒,朕竟没想到那几人头上。”
而后想着泾川人拿朝廷的赈银雩祀,不感恩就罢,还怪他这皇帝不是,冷哼一声,使气捏捏周祁掌心:“求神拜佛不见拜下场雨来,倒不如求朕的贵君。”
‘他岂有那等呼风唤雨的本事。’
不理褚君陵见缝插针的抬举,瞧他嘴上道着紧迫,步子却慢悠悠,赏景似的一点不慌,再照顾自己腿脚不便,却也不必如此龟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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