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来人说周祁要晚些才到,又没说确切是哪个时候,周夫人怕厨下早了,等人到时饭菜冷透,只能将汤先熬进锅,而后没别的事做,就守在门外等周祁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近两个时辰,才见有轿辇在府前停下,周夫人赶上前,从一行奴才中找到周一,确认是自家小儿到了,欢喜到轿门口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见帘子掀开正想叫人,却看出来的是皇帝,上扬的嘴角瞬即收回,不出错的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妇参见皇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须多礼。”褚君陵踩着奴才背走下轿,先将要跪的岳母扶住,环顾一周没见着周未,随口问道:“将军不在府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点点头,也不问是去了何处,看周夫人身往后退,唯恐与他接触,当不知她对自个怨怼,又知周祁不喜拿人作贱,转身踢踢还在充当脚蹬的奴才,令其让开,亲手抱人下来:“轿辇高,当心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祁脚顿了顿,望母亲与府中人尽在,似觉此举尴尬,却步不前,遭褚君陵拦腰扣住:“近日才崴了脚,逞什么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趁人懵惑一举抱过,悄往他腰上捏捏:“你娘亲看着呢,发什么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”

        想问他何时崴的脚,转而会过意来,知褚君陵此话是为掩盖自己腿瘸之事,不想他回府上难堪,唇动了动,叫不知明情绪占着,极艰难的开口:“皇上不必、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是好意,可他被囚在宫多年,所受那些早不是秘密,何况是家中人?想说不必多此一举,又怕周夫人听去了难过,只敢喃喃:“谁会不知呢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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