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不过周祁拿身体糟践,这混账性子又倔得很,要想人进半口食,要么他将此事应了,要么撬开这混账的嘴硬灌。
逼又不舍得逼,兜着火与人眼瞪阵眼,抵不住周祁一双泪目颇可怜的将自个望着,心软松了口:“此事由你父亲去交涉,他若伏罪,朕便依你留他全尸,如若不然,你也别怪朕。”
心知雷恒必败,褚君陵倒宁肯他反造到底:“应也应了,你不准再想着见他。”
觉有疏漏又补充:“提也不准提。”
此事远不止个人恩怨,周祁本不抱希望一回求得人应,已打算另设法,却听昏君主动让步,有些意外。
“看朕做什么!”褚君陵瞧出他心思,故意拉下脸:“皇后都发话了,朕岂敢不遵从。”
总算从人脸上见得个笑。
“高兴了?”
周祁轻嗯声,带着些未散的鼻音:“多谢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褚君陵仍脸臭:“才把某些人哄好没几日,朕可不想再招恨。”
说罢就被‘某些人’回抱住:“臣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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