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扬起落不下去,余光瞥到德观,想起方才被帮倒忙的账没同这狗奴才算,掌心调换个方向,“啪”地甩到某个老太监脸上。
德观:“…………”
君王又是卯足了劲,扇得德观晕头转向,差点得脑震荡。
心知这巴掌是替周祁挨的,冤告声罪,刚跪就听君王喊起,指着龙榻上那个问他:“你是替他遭的罪,朕给你个出气的机会。”
让德观挑个惩治人的法子。
德观哪敢,忙说周祁贵为主子,罚也只有君王能罚:“皇上让老奴处置公子,既是轻贱公子身份,也不合规矩。”
惶请君王收回成命。
“轻贱?”褚君陵冷哼:“他如今算得什么主子。”
‘这话是真厌了周祁?’德观意参不透,又被君王逼问得紧,说罚人也不敢,不说罚又交不了差,两难之际还是周祁解围:“皇上就只会刁难奴才?”
“你不也是奴才。”他倒是一让再让,换得这混帐不知收敛的顶对,屡当着奴才下自个面子,不真罚罚,这混帐真拿他当鳖了:“朕为主子,发落哪个岂有你置喙的份。”
想是贾钦说得不错,该心狠时不狠,不定就是善解:“待你好不稀罕,觉跟朕是折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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