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着来也不成,她是要做皇后的人,名声要紧,为个脔宠背上心胸狭隘的名头可不划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卢蕴贞眼波流转,娇滴滴求君王:“臣妾想向皇上求个恩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在宫中没得消遣,又不能日日来见皇上,委实煎熬,又久未见家中亲友,孤单时总想念。”继道女大避父,闺房话亦不便与母亲说:“臣妾入宫前与叔家的妹妹感情甚笃,皇上可能准她进宫陪臣妾说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不知她怀有害人心思,为打发人走随口应下,卢蕴贞忙着逞诡计,亦没过多纠缠:“臣妾就先告退,皇上允诺臣妾之事,可不能毁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即是骗尽天下人,也断不会骗贞贞丝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天空骤然一声巨响,大晴天里劈道干雷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: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卢蕴贞也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瞧君王脸色不大好看,想着话题是自己起的,迈出的脚又折回来:“臣妾相信皇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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