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!!”周未大惊失色,忙跪回身,恨不得一个脑袋百张嘴的劝谏:“此举万万不可!末将斗胆,央求皇上三思!”
雷恒手下兵将近三万,边关艰苦,驻境之军劳苦功高,无赏且罢,因将领之过枉遭屠戮,是何其地荒谬!
这昏君此举都不是暴虐昏聩所能概括,君主不仁,残害忠良,只会逼得众士举义,褚君陵一口气杀以万计人数,兵将大多有家室在,届时再激起民愤,唾沫星子都够将这昏君淹死。
愤想狗皇帝不怕社稷不保,也别霍霍他拿命打下的江山:“各国刚归顺我大褚,皇上大肆杀戮,何不是叫天下将士寒心?”
天下虽归一,妄图复国之人不在少,褚君陵这皇帝当得开明,送着机会给人谋反:“大褚将士保家卫国未死沙场,却命丧于君主迁怒,恐叫天下臣民疑心自己所效忠的天子是否配为人君。”
“将军是在影射朕先前打压周氏之事?”
“末将不敢。”
“那就是说朕德不配位,坐不稳这龙椅。”
周未仍道不敢:“末将是不愿见皇上枉杀无辜,叫众将士蒙冤。”
“枉杀无辜?”褚君陵尤是好笑,将阴翳的神色都衬朗几分:“雷恒军中有多少人追随他行弑君之事,或知情者,真往深查,将军以为这数目会少?”
周未哑口,半晌暗自嘀咕:“那也不至几万人尽杀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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