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”这么一闹,彻底没用膳的心情,命奴才将殿中收拾干净,问知药浴备好,缓牵着周祁去往温池,挑条远路算作消食,半路瞧其闷声不语,轻点点掌中握着的手:“不高兴?”
“奴扰到皇上进食的兴致、”
褚君陵赶紧打住话头:“本就不饿,扰朕的也是那些个奴才,瞎揽什么错。”
周祁附和声,心却有些躁郁:这昏君究竟要装到什么时候,不杀不罚,虚意抬举,是嫌他身子虐着无趣,改要蚀他心嚒:“褚君陵。”
被喊到名字的皇帝一愣,停住步伐眼回望去:“怎么了?”
“我累。”
“朕抱你走?”
周祁无话,回握住褚君陵掌心,须臾泄力松开。
‘蒙不到他的。’
褚君陵想骗他敞开心扉,可他心早死了,死在褚君陵的声声折辱与日日调教,死在道道刑虐之下,所剩不过是团尚能跳动的腐肉。
如此,这人还装什么呢:“褚君陵,我没什么可惦记的了。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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