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对视,周祁恐装不像,干脆脚滑往池中倒,被褚君陵稳稳托住:“就没别的招数?”
周祁闭上眼,假装一阵脑痛,而后失志似的喊了声‘皇上’:“奴困了。”
褚君陵则配合他演:“朕可未凶你,这病怎的说发就发。”
“奴想回殿歇息。”
把人摁进怀偷笑个够,继又佯作担心:“这池药汤专备给你调理用的,岂有才来就掉头走的理,朕尽是为你好,多泡阵身,等效发再回去。”
周祁难受要走,被褚君陵捉回捏了捏腰:“不泡也行,这一池药材抵百金,祁儿如此浪费,莫不想叫朕白白损失?”
心觉有诈,欲装糊涂不应,防不住君王自个接自个话,索要周祁近亲。周祁身僵硬着,做不出此举动,泄气道:“皇上早知奴是装的。”
褚君陵轻嗯嗯,不置可否。
要真是癔症,人可听话得多,让亲亲,让抱抱,就难动个脑子。
哪像现在:“你这心眼儿耍得是越发勤了,真以为朕治不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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