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当真听?朕说如何便如何?”
“……是。”
遭褚君陵当场验慌:“唇凑近点儿朕亲亲?”
“…………”
幸未引得君王疑心,褚君陵深信周祁,压根儿未往他头上想,更不舍当着奴才面儿搜。
打发人退,责令此事作罢,未准再往下查,顺往某个假听话的混账唇畔狠戳个波:“先换衣,朕着人去备药浴?”
周祁衣中藏了东西,不敢当他的面脱,撑谎道困:“奴头昏乏,今日的药浴可能省了?”
少个把日无甚影响,褚君陵没坚持,转让奴才打些热水进殿,药可以不泡,身子还是要洗的。
试水温时未见周祁主动宽衣,手窸窣往床头摸索,从中藏个物什,紧趁君王回身前将棉絮碾平,拿枕盖住那处丘仄。
褚君陵转头就见周祁脱得仅剩件遮身物在,稍许惊讶:见过这人累到合衣就睡的模样,累得脱衣服还是头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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