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君陵心急着回殿看周祁情况,知许贵嫔想绕圈子,没得空周旋:“毒是如何从刑部拿的?”
“嫔妾若说不知,皇上可会信?”
褚君陵颔颔首,道不打紧:“吃些痛就知了。”
指论孙氏一口牙就是这么没的,见君王要动真,心一慌,切将底牌拿出:“皇上无凭无据发作嫔妾,嫔妾不服,嫔妾爹爹也不会服,朝中大人和天下百姓若知皇上滥刑逼供,皇上亦难服众。”
褚君陵眯了眯眼:“你威胁朕?”
“嫔妾不过是怕皇上错杀无辜,难稳社稷。”
故意激说周祁就是个下贱奴才,为个奴才闹得朝堂动荡忒不划算,欲引君王盛怒无心他想,靠此蒙蔽君心保身,却看君王神色凉薄,似将自己心思览穿,仅剩的侥幸骤然湮灭。
听其笑称自己‘爱妃’,身痹如堕冰窖,喉嗓咯咯发不出声来。
“爱妃入宫这些年,尽不够了解朕,可是失职。”
问许贵嫔哪代帝王打杀个宫人须得讲证据,普天四海皆王土,君为人主,说主使是她,就不会有别个:“你不招,且让你那好父亲去同大理寺交代。”
许贵嫔心凉至顶:“皇上当真要将嫔妾赶尽杀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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