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昏迷这几日,公子也不肯泡药浴,老奴但拿他那俩奴才说事,公子就以命相胁,老奴实在拿他没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王一醒,德观就急嘴告周祁的状,事无巨细,诉苦没君王看着,周祁可谓任性妄为,极其不乖顺!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伤处大半都没好,稍换坐姿就痛得冒冷汗,缓过气命奴才再取个枕头垫到腰后,瞧德观一脸义愤填膺,也知他这几日操够了心:“传他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嗻!”德观想是周祁终于有人治,笑掩不住,一路小跑到正殿:“皇上命老奴请公子去偏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祁放下话本,就见德观笑得不安好意,连声催促自己动身:“公公今日有喜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嚒。”德观笑意更浓:“公子快些随老奴走过去,莫让皇上等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半推半行带到偏殿,等见君王,周祁可算晓得那老奴才在乐呵个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轻抬眼皮,将房中奴才尽喊出去,待殿门合上,似笑非笑瞧向周祁:“听德观说,朕昏迷这几日,祁儿极其不乖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咬重‘极其’二字,问周祁可有异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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