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然望有阵子,颤手将床褥揭开半截,君王上身仅着里衣,腰腹位置渗有血迹,该是德观所言伤得最重那处。
身走近点,强忍心窒去解衣系,手不受控抖的更重,等亲眼见那道深壑,许见君王现世得有此等报应,高兴使得,眼竟些许泛湿。
抬手抚上伤缝,脑中有道声音作祟,催使周祁用力。
该让这昏君受更多痛,偿他落残的双腿、阴寒天里钻骨似的腿疾;该将其肾器再伤重些,重到这人不举情事,再不能迫他受胯下之辱;该..
该杀了他。
杀了这昏君。
脑痛眩晕如入魔障,手从伤处移开,紧落君王颈间,那道声也更响,逼着周祁将人杀了。
昏君一死,便能绝后患,自己便能得解脱,周氏再不必受其威胁,只要褚君陵死,一切便能结束。
手中力道渐拢,不知是经脉废损的缘故,或是头痛提不起劲儿,周祁掌腕青筋毕露,扼住褚君陵脖颈良久,净不见他颈沾丁点掐痕。
终是脱力松开,瘫跪下身,心涌无尽悲哀,却笑出声来。
嘲怪自己无用,仇人竟也下不了手。
起身恨望君王少顷,声若蚊蚋:“皇上给奴带的东西,奴不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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