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未手落到周夫人肩头,知她是气话,一声叹息:“我这父亲也有责任。”
哪料周夫人听更窝火:“尽是你害的!”剜周未两眼,这才觉着头痛,边埋怨边由周未搀着回房。
顺嫔出事,宫中皆知周祁得了圣宠,再因周未助君王大统立有头功,受封镇国将军,赐富地百亩,黄金千两,绫罗珠瓷各有不等,前朝后宫传是周氏后福将至,府第要起来了。
不若周祁一个跛脚的废人,又害有疯病,不日便得发作一回,君王先前把人当禁脔瞧待,今却态度大变,重用起周氏不说,更不顾群臣反对将那脔宠豢养在殿,专喊有太医调养,此等恩宠前所未有,于周祁可谓苦尽甘来,一步登了天。
亦有传言是君王故意抬举,兴起时的耍事,周氏若敢当真,日后家怎么亡地都不晓得。
众说纷纭,嫉妒的看戏的都有,眼盯着周氏何时又垮台。
近两周时候,周祁伤势将好,背上鞭痕已然落痂,新长好的嫩肉粉乎乎的,瞧地褚君陵心痒痒。
贾钦这日又来诊脉,褚君陵还未下朝,只留周祁在殿中。
“外伤已无大碍,内里病处多,需得长期调养。”
周祁听要长久喝那苦东西,眉蹙了蹙,似是不大高兴。
“近来郁结可有减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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