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路都走不好的废物,偷生着做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祁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不知缘故,却能肯定和自己脱不了干系:“尽是朕的错,实在难过,朕任你打骂,如何报复都行,且让朕知道是哪一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周祁缩在角落不肯起身,口中喃喃着“脏”,动作一顿,大致猜是为自己拿他身子万般糟践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事藏久了要生病的。”边伸手去拉人起来,周祁认为安全的角落受到侵袭,极力推开褚君陵,跛着脚往内室退,口喊着不让他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祁!”褚君陵隐隐有些来气,却不知气自己头世作的孽,还是气周祁怎么哄都不好,稍有不慎就犯癔症:“还不给朕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话,朕不凶你,桌底下暗,当心又碰着伤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些过来,朕给你吃蜜饯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观偷瞄褚君陵骗猫仔似的哄周祁从案桌下出来,观感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感慨罚人容易哄人难,眼观外头天色,就知褚君陵今日的政务算是搁置下了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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