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周祁肚子适时嘀咕两声,打断某个暴君发难,臭着脸色朝德观撇上一眼,德观忙‘嗻’声,狗撵似的又朝御膳房去,心头不忘感谢周祁大恩大德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祁落有胃疾,眼下只能用些汤粥,褚君陵本想夹点肉碎给他尝尝,却瞧周祁紧捂住口要吐,忙摔开筷子喊奴才拿痰盂来接着,边歉疚道:“怪朕不是,光盼着把你养胖点儿,竟将你沾不得油腥之事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祁瞥他一眼,没有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对褚君陵彻底心死,连着最后丝顾虑也丢了,往后只要不牵连族氏,下令做什么他尽照办,何况是沾油荤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就是个破身壳子,这人也总乐得瞧他做些摇头乞尾的下作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君陵着急,又想喊人去传太医,先就看周祁跪下身,无悲无喜道是自己命贱,吃不了好食,让褚君陵按照惯例赏些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哪听不出他是故意惹自己动怒,心哼了哼:苦头吃得比饭都多了,还没把这倔脾气磨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端过周祁碗里的粥尝了口,佯怒又递回去:“不是想吃剩饭?敢剩半点朕、”

        朕怎么来着?褚君陵还没想好,就看周祁端起碗匙将粥往口中送,这下也不好放狠话:“朕晚膳时少让奴才给你盛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观侯在一旁没眼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饭间贾钦送汤药来,褚君陵蘸筷子尝了点,苦得眉头发皱,怕周祁觉得难咽,唤人要拿蜜饯儿甜口,听贾钦说盖药效这才作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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